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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说主播家里破产了，有说主播赌博输钱欠了一屁股债用屁股还的。总之众说纷纭，每次直播时弹幕都在吵。

        加之裴月容的疯狂直播初见成效，直播时长增加带来的效果由量变转为质变，月亮的直播间得到了更多流量，涌进了许多新人。只是人多口杂，观众多了负面评价也就更多，各种离谱说法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往外冒。裴月容本就因为生计焦虑，读了那些留言，心情更差了。

        那时裴月容为了吸引观众，直播的内容尺度越来越大，他在自己的畸形身体上尝试了许多玩法，以此挽留观众。只是多出来的粉丝大多是被吸引来的路人，直播观看人数在涨，收入却没能多出多少。

        卡里只剩三位数余额的时候，心力憔悴的裴月容在直播时遇到了难以忽视的直播事故——他体内的跳蛋取不出也停不下，挣扎间甚至连摄像头都踹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损坏。

        裴月容在那一瞬间感到了脱力和绝望。

        但也就是这次直播，让Q点进了月亮的直播间，随手扔了十个“星海”——价值一百万。

        Q敲下弹幕说：想看主播把跳蛋排出来。

        满屏礼物特效犹如烟花般炸开，险些将裴月容的显卡烧坏，给本就不富裕的钱包上再捅一刀。但绝处逢生的小主播无暇顾及这些，裴月容被连续不断的特效环绕，只觉得如梦如幻，仿佛置身梦境。

        小主播哆嗦着身体，遵从Q的指令。

        不知不觉间，泪已经流了他满面，也许是因为失控的玩具带给裴月容肉体上的快感太过强烈，也许是这宛若重获新生的喜悦来得太过突然。

        泪水顺着脸庞滴落，在灯光下闪烁，锁骨上亮晶晶的一小块。准时蹲守在直播间的老粉看到了，顺着打赏通告摸进直播间的路人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Q也看到了。

        主播月亮语调里带着易察觉的哭腔，他说谢谢，谢谢大家的喜欢，谢谢礼物，谢谢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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