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肖南声想了一想,在自己坦白还是不坦白中反复纠结,秦警尧能说什么影响他和林西洲的事,无非就是自己这道疤和腺体上的伤。
不坦白林西洲也知道了,坦白了……自己唯一的杀手锏也没了。
想了一会,仿佛是凶煞的囚犯放下了刀一样,摇了摇头泄了口气肩膀都颓了下来:“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眉骨的伤不是秦警尧弄得,是我自己弄得,想让你心疼我一点。”
林西洲面上不显惊讶,心里却是翻天覆地,他本来是想揪着春药的这个事,好好教育教育肖南声,秦警尧那个狗脑子想破天都想不出春药会诱发发情期。
只可能是之前给他下过春药的肖南声指导的。
没想到这么一诈他,还有额外剧情。
林西洲还是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肖南声自知无路可退,只能咬着牙说:“腺体也是。”
林西洲心中大骇,什么叫腺体也是???他绷不住面上表情,带着几分恨意几分不理解几分责怪,惊呼道:“你疯了肖南声?!你知道不知道腺体损伤是不可逆的!”
“知道。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肖南声苦笑着。
“阿洲,我能怎么办呢?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和秦警尧结婚我没资格怪你,我没有显赫的家世,配不上林家的小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