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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晏南便听外面的小厮说,书院来的同僚们给她带了话,说是今日要在泰仁酒楼附近的莺歌坊放松。
晌午正式开午宴,她只要能在那之前过去便可。
晏南昨晚被傅子瑜折腾了很久,如今醒来后,还觉得浑身酸痛。
好在身下似乎被他涂抹了秘药,并不觉肿痛,不若她觉得她今日想要下床怕是艰难。
晏南接过小厮给的身份令牌,看了下屋内滴漏——辰时二刻。
这个时间点还算早,她不想面对孟凝和傅子瑜,整理好衣着,洗漱罢后便悄悄从酒楼后门离开,提前去了莺歌坊,打算找个包间避着他们。
酒楼顶层今日已经被隔壁据说是权贵出身的学生包了场,用来宴请他们这些夫子。
因而上去后目前还没什么人。
她手上有代表身份的身份令牌,出入毫无阻碍。
引路的小厮接过令牌,知晓晏南是明仁书院的夫子,便带着她去了西侧走廊。
“这里任意一个包房内都有两名提前安排好的女倌,保证夫子您今日能在此尽兴。”
“女倌?”晏南愣了下,想起来来之前在路上听见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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