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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接一下的被吴越倾调戏,身体热成了虾米,紧窄的肉穴死死含着吴越倾的孽根,骚水止不住的喷涌出来。
吴越倾发狠的撞着他,吐气声越来越粗,到最后,一个深顶,直接把身下的人儿撞到射出,跟着喷射在他的身体里。
“嗯——”
发疯的一夜,脆弱的子宫被蓄满了浓精,顾鹤到最后都是被吴越倾做晕过去的。
姜云来接他的时候,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痕,刚想问他怎么了,却被顾鹤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你没被蚊子咬过?“
“是是是”姜云头一次觉得说谎如此艰难。
一周后,吴越倾将幕后主使送进了监狱,他与顾鹤签订的合同就此解散,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顾鹤早已知晓结果,也不会太过惊讶,他和吴越倾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就算对彼此有意,也只能当成一夜情。
他很快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投入工作,这种状况持续了半年,勉强压住了心底的异样,不至于每晚失眠。
姜云这边还是会时不时的汇报吴家消息,吴越倾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位置坐稳,也不枉他耐心潜伏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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