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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将胀大的肉棒抽了出来,大量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涌来出来,把beta的大腿和床单弄得脏兮兮,熟烂的蚌肉失去了保护穴口的力气,肏久了的逼口甚至不能自己闭合,只能任由体内的精液不断地喷出,弄脏了一大片。
舒洋把怀里滚烫的人推开了一些,该死,这个时候都不忘记勾引,他一直恪守规矩,没想到自己会在易感期竟然会这么不知节制。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睡梦中也不安的beta,这个淫荡的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他怎么就开始被蛊惑住了,竟然没有注射抑制剂。
舒洋突然重重用拳头捶打了下床面,眼睛发红,刚才他竟然想再来一次……
“嗯哼……”
似乎是击床的声音吓到了李平,发出干涩痛苦的呻吟,睫毛颤了几下,也没办法挣开眼睛。
舒洋才反应过来刚才感受的滚烫是从李平的身上传来的,他连忙掀开beta身上的被子,小小的身体被舒洋推开,就瑟缩躺在一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
心里的震撼太大,自己做得也太吓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beta被关进哪个黑窑毒打了几天。
他触碰下李平的额头,手掌都感觉到那股炽热,不自在地说了句;“谁让你勾引我,如果你老实点不在这个时候发骚,就不会病得发烧了!”
这句话自然没有人应答,舒洋下床拿出毛巾,用热水打湿,打算将人身体擦拭干净送医院去看看,只是擦到两个穴口的时候心里总是不自在,逼口松软地还在流着自己的精液,每擦一下就感觉像是把自己的味道从领地上抹去。
标记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beta腺体里能留住的樱花味已经很少,现在要除去自己的味道,说不上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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