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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好疼…砚哥别打了”
林徵砚没有理他继续抽着,很快小嫩穴被抽肿,打的通红,但是缝隙竟然流出一点淫液。
“晓鹦真是骚啊被打都能流水。我看手指是不够,试试这个怎么样。”说着把笔直接插了进去。笔毕竟是死物,但是这个小穴着实很饥渴,居然把笔往里吸了一截。林徵砚用笔抽插着,往里捅了捅,来回转动又拔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淫液。他故意避开敏感点,弄的练晓鹦开始呜咽。他看到练晓鹦前头翘的很高,马眼也开始出水,就解开捆住手的发带,系到了晓鹦阴茎的根部打了个蝴蝶结。
“小荡妇,不许自己玩射了。自己用笔插,插到喷水我就干你。”
练晓鹦握住笔开始慢慢捅弄,自己慢慢寻到了那点,左右旋转玩弄着自己。“啊…砚哥…肏死…我”练晓鹦把笔当成了林徵砚的那根肉棒,话不成句,嘴角流出些许晶亮的清液。
“以后还出不出去找男人?”
“不找了…嗯…啊…砚哥…笔不舒服…想要砚哥”
啪啪…屁股上响亮两记打的练晓鹦很痛。
“不听话,说了自己弄喷了再干你。”其实林徵砚忍的很难受,就是想惩罚一下他。练晓鹦继续自己摸索着顶着那点,忽然一个痉挛,竟是喷出一些水来,床单都已经弄湿了。
“晓鹦真骚啊自己已经把自己干喷了…叫夫君,就来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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