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申屠周正很用力才平息了揪着她的胳膊拽到面前批评的冲动。
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说就想这么做。
问她疼不疼。
她说不疼。
对话结束,申屠周正不问了。
后来看到左边肩胛骨处纹着一只小小的飞鸟,栩栩如生,很JiNg细,他突然被当头bAng喝,责备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
申屠周正的妻子姓白,单名鹭。
纹在后肩膀的那只飞鸟,是申屠念心里对“妈妈”的具象定义。
这个孩子周身环绕着一种不与人说的孤独,他怎么忍心。
后来申屠念哪怕再出格,申屠周正都能接受,无条件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