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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响鼓须重锤手心/耳光/打屁股
在衡阳中学实验一班的中午，所有人要么是去吃饭，要么是在那里玩耍或者午休，萧妤一直在那里奋笔疾书，做着上午刚发的卷子，两个小时的时间被她压缩一个半小时做完，然后朝办公室走去，咚咚咚“怎么了？”萧妤探进头正好对上李绪东吃饭，朝她看过来，“老师，作业”李绪东递过来，看了看，张望了二十分钟，前面的全对，笑着对她说“棒啊”，然后趁扔饭盒的功夫，问她“昨天做完题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找到了感觉？”她小小的嗯了一声，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昨天晚上她在学校做完作业才回去，巧的是李绪东也没有回，看着教室的光以为是学生走之前大意没有关灯，走进去一看，是有一个小姑娘在做题，有个抛物线的题型却一直空着，直到整张卷子做完，她才开始又研究起来，“把抛物线原理画一遍”萧妤做题中并没有留心声音是哪里传出来的，“标上a.b.c的位置”萧妤将题干对照才发现，她把抛物线和椭圆公式搞混了，怪不得一直做不出来。整张卷子做完一看，才发现是班主任，“老师”“嗯，要给我看吗”萧妤没有检查就递了过去，结果她忘了有道题没有写最后的结论，还有的选择题只在下面挂了选项，并没有填，除去这些，整篇下来没有其他的错误，到李绪东还是按照她没有答对来处理，“高考不会看你的过程，只看结果”“嗯”“去黑板上把抛物线，椭圆都画一遍”李绪东又给她对照了两者区别，她才慢慢清晰了出来，“聪明就是聪明，粗心”
“找到感觉慢慢就好了”李绪东的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结果他刚扔完垃圾，一看背面第一道题，就拉下脸来，3＋2=3，气的他都快要笑出来，冷笑了一声，萧妤在一旁看着李绪东的反应不知所云，直到看完整张卷子，除了3＋2=3导致的整道题算错，其他题目没有任何的差错，“萧妤，把我办公抽屉里面的东西拿过来”“哦”萧妤拉开抽屉一看，是个戒尺，给李绪东扫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嗯，就是那个”“来，3＋2等于几？”“5”“你自己看这是几？”李绪东指了指她的卷子，萧妤尴尬的笑了笑，“还笑？手，这道题10分，十下”“啊？”“15”萧妤忍不住想发声，硬生生的忍下来，李绪东拉着她的手，狠狠地抽下去，十指连心，萧妤觉得自己的手指都没有知觉一般，却不料打完李绪东说了一句，“在下次我就打脸了”“额”“还想挨？”这时办公室进来其他的老师，对李绪东说到，“萧妤其实懂得挺多，响鼓不需要重锤，只是她的心思不在学习上”李绪东接了一句，“她要是响鼓，我更得重锤了”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上课，李绪东让她把那道题重新修改以后，赶紧去上课。看着萧妤离去的眼神，他好像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孩子他要好好的教，她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下午第一堂课就是语文，偏偏又是乏味的背诵，中午没有休息的萧妤，背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节数学课还没醒，李绪东进教室看到的就是她留着口水，趴在桌子上，打着呼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脑袋，“醒了拿卷子去后面站着”萧妤听着李绪东的话，想起中午的事情，急忙起身站到了最后一排，李绪东讲课内容就是今天布置的作业，很多人拿出卷子才开始写，李绪东又开始他们写一道题，他讲一道，萧妤看着自己批改过得卷子，不由得看了下手，心里暗暗的想，“果然事事做在别人的前面，自己才不会后悔”只是班级的节奏和她的节奏完全不在一起，她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下午课上完以后，李绪东叫住了她去办公室，“下午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老师，对不起，我可以解释”“道歉和解释永远是最没用的东西，你懂吗”“我…”“你不懂也没关系，说吧，语文课睡了多久？”“大概…30分钟吧…？”“45分钟你睡30分钟？”“数学课走神多久…”萧妤没想到被李绪东发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十来分钟？”“额，二十分钟…”“”嗯？”“就差不多从他们做题开始，我就走神了”“嗯，学好了是吧感觉自己？”“我…没…”李绪东听到萧妤这样的回答，真的和他猜的没错，萧妤是一个响鼓，但她总耍小聪明，偷懒，这是万万要不得的。没想到萧妤接下来的话更气人，她小声嘀咕着，“那他们不做，我都做完了”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微弱，但还是字字句句落在了李绪东耳朵里，李绪东什么也没说，从抽屉里拿出中午那把戒尺，朝她脸上就是一下，萧妤忍不住掉下眼泪，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打你委屈？”萧妤心里肯定的回答又不敢说出来，“你能确保他们做题犯得错误，你不会遇到？你如果第一次做题算是摸索，第二次回顾就应该总结，这都想不明白吗”萧妤不是笨拙的学生，其中道理她都能知晓，只是第一次有人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她听着话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嗯很棒，自己扇一下”“嗯？”“语文课睡觉你忘了”“哦”“两下”萧妤的态度又为她赚了一下，她从没被人扇过耳光，除了刚才的那一下，更别提自己动手，迟迟下不了手，“再磨蹭翻倍”她朝自己的脸上啪啪的打了两下，声音在办公室里尤为响亮，李绪东笑了笑，他想过萧妤会羞于动手，也想过她可能会接受，没想到她这么实诚，得，原本是担心自己下手没轻重，第一次惹得她伤心，她倒是个实诚的姑娘。“背诵一定是枯燥的，没有人不这样觉得，但是枯燥并不是你睡着的理由吧？”“嗯”萧妤听着这个话，想起昨天晚上到今天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晚上手机弹出来一个，她看了一眼，结果入迷了，一晚上没睡，午休时间又在做题，也没有休息。关于昨晚熬夜，李绪东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萧妤没有午休的事情，“劳逸结合，合理安排时间，非常重要懂吗”“可是我中午不是做卷子来着么”“那意思是怪我？”李绪东瞟了她一眼问道“昨天没睡好？”额，萧妤听到这个话不知该如何作答，李绪东明显猜出来了，“你呀，怎么就老耍小聪明？”萧妤嘿嘿的笑了笑，李绪东看到她这个样子，佯装又要打她，她缩了缩脖子，就在这把语文课的内容补着背了，萧妤见状掏起书，坐在凳子上，开始背诵，“站着”萧妤站起来，却不知道该朝哪里，屁股朝我，头朝对面，李绪东这么做其实有他自己的目的，随手可及的距离，两天观察下来，萧妤对此是不反感的，下一步他打算好好的带一带，同时也意味着在她的身上实施惩戒。萧妤刚背了几分钟，就被窗外的景色吸走了神，看小鸟从这边飞到那边，数树叶落了几片，全然忘了办公室还有李旭东在的事情，突然身后的一阵痛让她回了神，李绪东摁着她在桌子上狠狠抽了五下又让她继续，全程中李绪东备课，萧妤背诵，在她没声音，唯一打乱这场宁静的就是在她走神的时候，啪啪的戒尺的声音，半个小时以后，“老师，我背好了”途中萧妤还是会有结巴，李绪东也不提醒，直接打回去重背，两三次以后，李绪东朝她屁股上呼了十五下，才又让她安安静静的继续背，果然这一次没有任何磕绊就完整的背了出来，“欠抽”李绪东边朝她说到边拿出纸来让她默写，只是有好多字萧妤只一时求快关注了背诵，却没研究这个字怎么写，通篇下来，错20个，李绪东朝她屁股抽了40下，又抓起她的手狠狠抽了10下，让她继续背诵，继续背写，一遍遍的背写一遍遍的挨打，到最后萧妤一个字不差的写出来的时候，两只手通红，摸了摸屁股，感觉哪哪都是痛，不料默写以后，李绪东只说了一句，可以了，然后就揭过今天的事情。临走萧妤嘀咕了一句，这要不要抹药，李绪东笑了笑，“都没多大痛，痛才能长记性”萧妤反驳道“我长记性了呀”两个人笑着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临走萧妤问了句，“老师，我能不能做你的课代表啊”“不能，已经有了”萧妤失望的低了头，“你可以当我徒弟”“徒弟？”“课代表可没有课后补习还得挨打的殊荣啊”“这殊荣她才不要呢”“不要那我给别人了”“不行老师，你打都打了”“好了，赶紧回吧，任重道远，小心你自己，有你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