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他看来,东南疫病此言确实,但只几月已经差不多了结,倒也没有多严重。
“那就对了。你再想想,我叔父是怎么说的?”
“那是你叔父?”赵绍白道,“事事关心义兴……”他猛地抬起头,“——义兴!”
“是了,义兴。”
项展从怀中掏出一卷卷轴,在桌上铺开。赵绍白往前俯了俯身子,看清了卷轴上的内容。
“这是的东南地形图,”项展道,“江东项氏历经几朝几代、多年心血而成,历来只让家主保管不让带出库。这是我自己描了遍义兴的带出来的。”他在一处画了个圈,“义兴周氏府邸在此处。”
赵绍白注意到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项展随即把字念了遍,对他解释:“这是我与叔父的计划。我们在揣摩,圣上是否真的只是关注东南疫病。”
他扬起嘴角一笑:“看来,我们是赌对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赵绍白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