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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雉扇动双翼,长长的拖尾摆了摆,在草丛中极为显眼。
赵怀贤勾唇一笑,转身行揖:“父皇,以此白雉祥瑞为开头,正是说明了我朝洪福长安啊!”
众臣祝贺道,文官张口便是花团锦簇的祝辞,些个武官虽然不甚懂文章,却也会说写套好话讨好大皇子。
明雍帝也难得好心情,说了几句赞词。
正是众人庆贺大皇子射艺卓越、武运昌隆时,赵绍白在一旁随手拣起四根箭矢,极为随意地搭好了一支箭矢,举起手臂,做出射箭的姿势。
他食指压着箭羽在柘木镶金射日长弓上,扳指也压着。哪怕是拉弓这样的耗力气的动作,他也做得行云流水,看着轻松顺畅没有一丝阻塞,实在与赵怀贤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是天生的射者。
赵绍白神情疏朗。骑射服上并未叠很多甲胄,极合腰身。少年挽弓拉弦,贴着身体的骑射服随动作贴的更近了,完完全全勾勒出少年最美好的身形。
他由于弱疾身体瘦削,侧面看去身体极单薄,连着脖颈的苍白色皮肤,看着更是那样脆弱,让人忍不住怜惜。然而他却如极寒的冰一般,无声地拒绝了他人的温暖。
明雍帝几乎能想象到,那骑射服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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