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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只雄虫改变了他，还是这只雌虫的记忆改变他了呢？

        “不，我现在做不到，做不到对埃尔下手。”阿尔旦的声音难得的纠结痛苦。

        “现在停止的话你会永远是个机甲。你还可以继续，把薛斯曼的身体彻底夺过来。”

        “但是埃尔会伤心的。”

        “阿尔旦，你还是阿尔旦吗？”泽里西斯厉声问，“不要让薛斯曼的记忆过于影响你。”

        空气中静默良久。

        “你说的对。我是阿尔旦。”

        但阿尔曼也记得，做为9523时薛埃尔摸他的头的欣喜，记得薛埃尔为他缝制衣服的受宠若惊，记得作为05时薛埃尔窝在他怀里的满足感，这些场景每次回忆，他都会悸动，仿若不存在的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动着。

        阿尔旦也分不清这是薛斯曼带给他记忆的影响还是来自于雄虫本身对他的吸引力。

        “今天晚上，雄虫就会觉醒成年。我们可以利用他清除掉薛斯曼的精神污浊，之后你便可以继续入侵薛斯曼的意识，彻底占据他的身体。”

        “雄虫最爱他哥哥，你不想让雄虫最喜欢你吗？”泽里西斯的话语没有任何起伏，但却宛如恶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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