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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算什么惩罚,叫他骚货啊!”
“对,就应该骂他!欠肏的骚货、贱货都行!”
“楼上的,是你想听吧!”
“冷漠的典狱长也别有一番风味。”
“对对对,多来点,斯哈斯哈!”
薛埃尔没理直播间里疯狂的弹幕,此时他已经放开了赫尔曼,从赫尔曼侧面绕到背后,开始研究第三个刑罚,膜翅穿刺。
要先给雌虫的背部的琵琶骨才能张开膜翅,怎么刺激?
话说琵琶骨是在这里吗?
薛埃尔伸出手指点了点赫尔曼的背部一块凸起的骨头,雌虫马上颤抖了一下。
咦?背部竟然很敏感呢。
戴着手套的指尖颜色有些深,薛埃尔想起是刚才被赫尔曼的口水浸湿了,于是便干脆脱下来,指尖又贴上那块皮肤,温热光滑的触感传来,让人很想将将整个手掌都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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