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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花样都老掉牙了。”
“说得好!”
直播间一片叫好声。
薛埃尔皱了皱眉,走到一旁的刑具架上随手拿了一个口塞,是一个铃铛样的,拿起来有轻微的响声。
薛埃尔走过去,那个神秘的典狱长终于入了镜头。
可囚犯们失望地发现,典狱长从上到下都被被衣服包裹,头上带帽脚踩长靴,手上戴着黑色手套,脸也被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细长的眉和黑曜石一样沉静的双眼。
神秘的典狱长伸出被黑色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从雌虫紧闭的唇缝探进去,摸了摸尖锐的下齿,又上下撑开,露出一点艳红的软舌和温热的口腔内部。
由于肌肉松弛剂的作用,雌虫的抵抗微弱,只是微微动了动合拢了牙齿,又抵不过撑开的力量,被迫张开嘴。
一颗金黄色的铃铛放上来,典狱长有些粗暴地往赫尔曼嘴里塞。
铃铛很大,有灯泡大小,雌虫的嘴巴被迫越张越大,雌虫下意识摇晃头颅拒绝,铃铛里的小球就发出一连串滚动碰撞的声音。
终于,铃铛被放了进去,此时雌虫的嘴角的粘膜因为过分的绷紧,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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