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些年他也一直派人暗中关注毓王府,毓王派一管事出京师、前往封地儋州,他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那又如何?
长宁郡主杀了他的妻子,此仇不共戴天,他隐忍着几年不发作,已是为了顾全大局,还想让他娶仇人为妻,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郁瑾拧眉,当今天下怕是也只有顾淮之敢如此刺地自己哑口无言。
他无奈轻叹了口气,也不去计较顾淮之的无礼。
“淮之,我知道你怨我,可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情义,难道朕还会害你?是,我承认为了这江山,朕有些对不住你,可这些年,若不是有你和长宁的婚约在,毓王能处处容忍,只要不太过分的,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这太平盛世难道不是你我幼时共同许诺要实现的?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顾淮之无言,有时候他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承诺了却又保护不了卿卿?恨自己为什么还要管这江山?为什么要为了这盛世纵容害死卿卿的凶手继续活着?
他甚至恨赵郁瑾、恨世事、恨天下,为什么天下太平就要牺牲他的卿卿?
最终,顾淮之也只有一句:“我只有一个妻子。”
他目光空洞,似是陷入回忆:“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两人年幼即相交,赵郁瑾也是那件事后才知道顾淮之究竟有多执着,三年过去了,他竟一直惦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