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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任他张怀元继续作乱、祸害百姓不成?大雍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太平,我绝不能容忍张怀元之辈再继续惑乱朝纲。”动一个地方贪官还磨磨唧唧的,慕延锋直接怒道。
“管他谁是谁的人,只要是贪官,只要他敢鱼肉百姓,老子见一个宰一个,就算是毓王本人,老子也要抡刀砍了。”
冲动,陈儒摇头,也不与慕延锋争执。
要说上阵杀敌、舞刀弄枪,慕延锋铁定是把好手,可要权衡利弊、出谋划策,真是半点都不能指着他。
这说了半天还是没个定论,赵郁瑾头疼地揉揉额角,下意识地还是望向下边站在首位、始终不发一言的顾淮之。
“淮之,这事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顾淮之才不紧不慢地站出半步,却是道:“臣没什么好说的,皇上不妨再听听沈世子还有什么高见?”
三年了,还是如此。
饶是早有准备,也知晓自己从顾淮之那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赵郁瑾心里还是有些许失落。
因着自己当年的赐婚,导致他府上那个妾室丧命,淮之也怨了自己三年,这三年来,两人除了在政事上竟形同陌路,他总盼着有朝一日淮之能放下心中的介怀,两人再把酒言欢。
终究还是令人唏嘘,之前在朝上朝下都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顾淮之不见了,几乎每次自己遇到问题找他商量,无论大小,他是能推则推、能躲就躲,极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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