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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雍京皇城。
早朝散后,赵郁瑾留了几个心腹大臣在章华殿议事。
今日朝上,御史台有人参奏益州布政使张怀元强征赋税、圈占良田、霸行一方,罪证确凿,要求将人革职查办。
而这张怀元又是毓王一手提拔的人,毓王也是力保张怀元,毓王一派纷纷进言说是有人刻意陷害,请求彻查。
两方各执一词,吵吵嚷嚷,谁也不服谁,闹地整个朝堂是鸡飞狗跳,最终他只能宣布先行退朝,容后再议。
“皇上,这御史把证据都收集好了,何时何地由何人出面圈占何地,铁证如山,根本就不用查,我们直接将人拿下就是。”
护军参领慕延锋是个性急的,他嫉恶如仇、行事也雷厉风行,前几年跟着顾淮之铲除严氏一党、肃清朝政,何等快哉。
“慕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慕延锋旁边的太子少傅陈儒,捋了捋胡子,他手指着御案上半指厚的纸沓笑道:“这些证据上可没有一个字是提到张怀元的,要定张怀元的罪,最多也就是个御下不严、失职渎职之罪,若不能一击即中,如此皮毛之伤,怕是会反倒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
慕延锋是个粗人,直来直去惯了,陈老的话,他不服:“哼,如果没有张怀元的授意,他下边那些人会有这么大胆子干圈地的勾当?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拿下这张怀元,押解回京,将人扔在刑部大牢里滚一圈,看他还不老实交代。”
前朝就是被这帮子蛀虫给搞得乌烟瘴气,害得他龟缩了几年不说,大雍还差点就亡了朝,要不是顾淮之……
百年之后,他还有何脸面去见慕家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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