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幼时家中突逢变故,虽侥幸留有一命,但也奔波流离、苟且偷生了十来年,她的手早已伤痕遍布、粗糙至极,虽然后来大人找到了她,悉心照料,并请最好的大夫来医治,可到底是积重难返,她常年与药石为伴,身上也留下了不少淡粉的疤痕。
现在她竟是除了脑中的记忆,周遭一切全是陌生的。
卿卿猛然想起什么,掀被欲起身,翠映见状忙劝阻道:“郡主,今日天寒,你刚醒还不宜下床,你要什么奴婢去给你拿?”
“铜镜、铜镜……”卿卿到底没甚力气,推不开翠映的禁锢,只得停下动作,嘴里呢喃着。
“铜镜?”
是了,郡主对自己的容颜甚是在意,以往病后初醒也总会先找铜镜来查看自己的容貌,这次是她疏忽了:“好,奴婢马上去给你拿,你先躺下。”
翠映从梳妆台上拿过铜镜交给卿卿,卿卿先是紧攥着想看却又不敢看,终于等她鼓起勇气,可只一眼,铜镜就自手中滑落。
镜子里的人她认得,虽只有一面之缘,可她至死也不会忘记——长宁郡主。
顾淮之即将要迎娶进门的正妻。
卿卿目不转睛地盯着手腕处的那颗红痣,心中恍然,卿卿死了,郡主活着,她记得自己是卿卿,可这身体却是郡主。
“郡主、郡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