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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榆扑进他的怀里,像往常一样的用头蹭着他的肩膀,一股淡淡的香橙味涌进他的鼻腔。
“盛榆?”陈序彦看着他。
他抬起头,嘴角上扬:“怎么了?哥。”
陈序彦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思考一般的说:“你如果再敢碰那个制剂,我就去摘腺体。”
盛榆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睁大眼睛,从陈序彦的身上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哥,我不碰了…我不会再碰了。”
因为他知道,能靠着打抑制剂生活的陈序彦,能犹如不要命般的靠吃药度过易感期的陈序彦,完全做的出来。
陈序彦不知道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盛榆比之前还要黏他了,无论他走去哪儿都会跟着,甚至周末都要来家里和他待在一起。
萧倩看着他俩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不禁发问:“你俩可真是,如胶似漆的。”
“盛榆,你哥是个木头脑袋,不追人家omega,你怎么也学起来你哥了?”萧倩打趣道:“怎么,你俩兄弟要一起孤独终老啊。”
陈序彦听了这话很不是滋味反倒盛榆还是笑嘻嘻的:“哪有,萧姨,我一直在劝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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