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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万东骨头里的痛意扩散,疼得他挣扎哼叫。他试图睁开眼,还没看清,冰凉的黑暗就落下来。
“啊呀……”万东呜呜地叫,“好疼,疼。”
发烧总是会浑身疼,像骨头被开水烧着。常乐捂着万东的眼睛,饱满但是干裂的唇在他手不远的地方颤抖。
水珠从发梢滴到万东脸上,万东没力气抹,他感觉冰凉凉的像蠕虫一样的东西在他脸上滑。
“妈……”万东害怕,声音大了些,血从皲裂的嘴唇表皮渗出来,像颜料一样失真。
常乐把手挪开,万东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啊……”万东的眼泪从眼角淌到被子上,睫毛糊在一块。他愚蠢贪婪且自私,孤苦伶仃又脆弱。
常乐撑在他身体上,硬的东西随着呜咽软化,热气也散了。精液顺着大腿滑倒万东的平角裤上去,常乐伸手把流淌的白液挡住,擦掉。
然后他盯着身下的人,想到了很久远的一些事。
于是常乐应了他一声,说:“嗯,在呢。”
万东却听不见,他不断地嗯哼叫唤,疼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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