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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像溺水般的沉闷窒息,喝着手中一万二的伏特加,尝着像是兑水一样没滋没味的。
但脑袋却感觉下一秒就能喝死过去。
一只手忽然在我背上安抚地拍了拍。但用于满是醉意的人身上,这不是安抚,而是撩拨。
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无所适从。
我放下酒杯,骂了声操。
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他冲我故作矜持地笑了笑。
然后这个人又并不矜持地问道:“哥哥要吗,很舒服的。”
……叫哥哥?
我瞥了他一眼,很不舒服的一眼。
纵然床场无数,玩的比较花。但我没什么让别人叫哥哥的癖好。
也没什么人在床上这么叫我,他们一般都会哑着公鸭子般的嗓子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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