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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原地等候,速归。
管虞稍拧开龙头放水滴滴溅落,执拗在隔绝二人的墙体捏拳敲下这几字电码讯息,觑眼腕表,噙着烟为电路表恢复原貌。
电流干扰效果消失。压抑的咳嗽声、啜泣声、颤抖的呼吸声与流水声渐渐清晰……
三个男人正经神色推门进来,与脱离卫生间烟雾缭绕环境的管虞迎面相对。
管虞抬眼,她眼眶泛红,清泪滚滚而落,宿在朱唇唇珠上。
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谁也没注意管虞衬衫领口微敞着,领结消失不见。
曲期年咳得无力,总算将那几人关注点拉回她身上。男人们蜂拥进屋,恨不得眼睛歪去后脑勺。
管虞低头看表,九点三十分,护士准时敲门来输液。管虞提前知会过,每日加一瓶葡萄糖。
她有她的处境,帮不了曲期年更多。为她联系上她的同伴,开这道门行方便,仁至义尽。
管虞嘬着烟在门口。随她呼吸,也不知胸腔里苦闷有无减少分毫。
例行闻讯,两名负责安保,一左一右凶煞般死盯着病弱的曲期年。另一人手写记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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