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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山岐理解,如果牵动他情绪的人是江望,他感恩戴德,甘之如饴。
他收拢心思不再去想其他,放任白墙将他吞噬,感受只为一人的等待。
江望中途来看了一次,驻足良久都不曾被发现,他对苏山岐越来越感兴趣了。
为什么明明第一次做奴隶,苏山岐却像是被调教了很久,抛开规矩不谈,苏山岐努力将身心交付的样子真不像圈子内新人。
命中注定?
江望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四个字,他嗤笑,将乱七八糟的心思驱散,不过都是凑巧而已,这世界哪有什么命中注定。
苏山岐家里倒是什么东西都齐全,江望刚将午餐端上桌,就听见游戏室里的罚跪的人喊道:“主人,已经风干了。”
江望拉开凳子坐下,才轻声道:“过来。”
失去对时间的掌握,苏山岐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但从酸麻的腰背和剧痛发胀的膝盖判断,他至少跪了一个小时。
抬起双膝时的回血如同蚂蚁啃食,逼出苏山岐一身冷汗,他稍缓片刻,便跪爬了出去,他不敢让主人等太久。
餐厅的饭菜香扑面而来,挨了打又罚了跪的苏山岐突然就感觉腹中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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