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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行”文瀚虽然嘴上嫌弃,但人一点儿没闲着,他掀开药箱,拿着酒精喷雾,冲着苏山岐的伤痕就是一顿喷。
“呃……”
苏山岐将怀里的抱枕抓的更紧了,上药可一点儿不比挨打轻松。
“哦,原来你还知道疼啊。”文瀚冷嘲热讽。
他想不通那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苏山岐做到这种地步,他也不理解苏山岐的爱好,怎么……就……这么……变态?
“我说,你要不换个人吧?美丽的癞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调教师那不是多的是,而且你条件又不差,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文瀚将云南白药喷在没破皮的地方,破皮的则是用上了涂抹的药膏。
“你觉得你是欠他的,但保不齐他本来就不想在那种会所干了,借坡下驴也说不定不是?”他在给苏山岐洗脑,这种伤痕也太夸张了,要以后真和那个江望在一起,他这发小怕是没好日子过,不如拆庙破婚,他来当这个恶人。
药里有阵痛的成分,苏山岐身体放松不少。“他要是想离开神渊有的是方法,不会满身污名的走,这个圈子最看重人品了。”
毕竟情境中身份地位差会被拉的极大,调教师的口碑要是臭了,就没有奴隶敢被限制行动和调教师共处一室的。
江望是首席,他不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败坏自己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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