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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罚的时候不敢哭，不敢求，但当沾着碘伏的棉签擦拭满手血污的时候，苏山岐却红了眼眶，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纷纷滚落。

        苏山岐的两只手摊开了放在江望的膝头，无处可藏的眼泪流了满脸。

        “疼了？”

        “不疼。”主人没有用酒精，只是碘伏而已，根本就不疼。

        “那哭什么？”

        苏山岐将眼泪擦在胳膊上，扬起嘴角，话语真诚：“主人对奴太温柔了。”他觉得他受不起，他哪里配得上主人的温柔啊。

        “不算神渊那次，我总共就打过你三次，两次都见了血，我还温柔？”

        江望在神渊工作了八年，除了有客人要求见血外，他从未在人身上留下过开放性的伤口。而他如今接触苏山岐不过寥寥数面，就已经叫苏山岐见了两次血。在神渊他虽以温柔博得客人好感，但是对待苏山岐他根本就算不上温柔。

        “温柔的，主人最温柔了，是奴不懂事，奴不该随意揣测主人的意思，奴也不该推主人，是奴做的不好。”

        “你可知道，我对待别人从不是这样的？”江望用棉签沾着药膏轻柔地涂在苏山岐的掌心。两人四目相对，等着药膏吸收。

        苏山岐轻轻摇头，没有任何不满，“奴不知道主人对别人如何，但奴知道，他们都不是主人的私奴，对待私奴严格些是应该的。”他不觉得是为难，反倒觉得受了主人的偏爱，别人都未曾感受过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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