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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疯狂的爱欲过后，青年的身体也恢复了常态。没在充血状态下的他，很轻易就能看出营养不良。

        安东尼蹲在浴缸前，出神地伸出手，抚上兰格充满郁气的眉眼。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对人类第一次产生了好奇。

        “你不能离开我。”他抱住浴缸中的人，用力到像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任何方式的离开都不行。”

        兰格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他中途发过高烧，全程是乔安娜照料的——乔安娜以前当过一段时间的战地医生。

        “你是gay？”乔安娜靠在窗边，近乎是冷淡地说。

        兰格神情怔愣，乔安娜看见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了。

        他下意识拉高被子，又想起对方已经发现了，默默地扭头不说话。

        “我以为你喜欢我呢。”乔安娜反倒笑了一下。

        确实仰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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