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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时,也不知怎么的,就蓦得眼前一黑,他条件反射般的撑了下树干,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再也迈不动步子。
他只得缓缓地转过身来,疲惫的虚靠着树,用手去搭另一侧的脉口。
脉搏浅泛地跳,如漂浮于水中的木,如绞紧了即将要崩断的弦。
卫决明这才反应过来,是风寒。
也是,在寒冷潮湿的夜里跪了一夜,就算他再年轻,身体也不是铁打的。
于是略缓了一口气后,卫决明便转道去了药房配了一副药,吩咐下人把药煎了。这药方里有几味安神的药材,他喝过后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怜青见他醒了,忙给他端过一杯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出什么事了?”卫决明的声音还有点低哑,额角的碎发湿漉漉的,是被药力所激发出的冷汗。
“大少您自己看吧…”
出乎意料的,怜青没有直接回答,去外面取了张报纸回来。
昨夜他说将裸照登报只是句玩笑话,既然他与秦霁达成了约定,从理论上来讲,此时秦霁已经算是他的主人,拥有着他从身到心的所有权,没事去招惹他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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