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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我都说我不要了...”
“好脏,我要去洗澡!我不做了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讨厌你!”嘴上这么说着,身下的穴还使劲儿绞着傅砚不放。
“脏我也喜欢你,宝宝。”傅砚看着脏兮兮的白清羽,腹下却是燃烧了一团火,早些年压抑的不可言说的欲念像是变质了一般爆发出来。
他现在就想在白清羽身上撒尿,把他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标记成自己一人的小母狗。
他慢慢把白清羽放下,肉棒也顺势脱离出来。单纯的白清羽还以为可以去洗澡了,正想撅着个嘴让傅砚抱他去。哪想,这个禽兽竟然直接把他压在了镜子上,逼他踩进自己的尿里,分开双腿纳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我,嗯嗯——”白清羽觉得身上那人力道重的要把他整个人都嵌到镜子里去,胸前的两落雪团已被液体打湿,湿趴趴地皱成一团,下面的丁字内裤被傅砚狠狠弹了下,上面缝制的精巧珍珠正正打在两片阴唇正中间。
镜子里,一双白皙细弱的腿被夹在比他大了一倍的精壮男人中间,脚尖高高绷起,男人射进去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尿液顺着大腿,慢慢流到了脚腕。发抖打颤的小花穴应激地小口翕张,想把一粒粒饱满的珍珠吞进去。
傅砚笑了笑,伸手去探那小肉粒:“这么贪吃?”
白清羽浑身无力,只能仍由他对自己作乱:“不要啊,我不吃了...”
傅砚更得趣了,拽下几颗珍珠,硬是要往里塞:“小羽是小蚌精吗,还会吐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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