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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知道的。总有不知死活的男人接近程竞,得到过他的全都死了,被程竞亲手杀死,或者被他解决,只有自己,能一直一直,和他一起。
程竞执行任务时果断狠辣,平时不近人情,唯独对自己言听计从,甚至好几次不顾安危来救他。
这把锋利的刀,唯独对自己收起锋芒,他是特殊的,他知道。
想到这里,秦文德动作缓和了几分,却被程竞身上的痕迹刺痛双目,又狠狠地顶弄起来。
他把程竞推倒,握着两只手腕按在床上,疯狂地挺腰抽插,按照九浅一深的频率拔出来,又猛地插进穴里,两人相连之处液体四溅,一片黏腻。
“小竞,我干得你舒服吗?”秦文德凑到程竞耳边,对着他的耳垂又吸又舔,下身的速度一点没慢。
程竞只觉得耳朵一片酥麻,想躲却动弹不得,后穴也被操得不住收缩,淫液流到囊袋十分滚烫。男人还压着他,这个姿势使得他呼吸有点不顺,因大脑缺氧导致眼前泛白。
秦文德听不到回答,他掰过程竞的脸颊和他接吻,两人唇舌和津液相互交缠。
他勾住程竞伸出的舌尖,不停吮吸,又跟随着缩回去的舌头进到程竞的口中。
挺立的鼻子撞在一起,秦文德舔舐着口腔内壁,和程竞的舌头互相缠绕,攻城掠地般动作着,包不住的津液从程竞口中流下,又被秦文德贪婪地卷走。
“舒服吗?小竞?”
“喜不喜欢我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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