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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无义？”

        “你也曾经是天使，和我一样，不是吗？”希凡雅别扭地说着。“除了侮辱之外，你却什么都不愿意留下。”

        路西法转过身来，为可笑的说辞忍俊不禁。

        “和你一样？大天使一人一针缝制的漂亮玩偶。”路西法的目光轻蔑地瞥向天使紧俏的臀部，“摆在架子上落灰和抹掉桌上的水渍，我觉得后者更有实用价值。”

        路西法走向天使，口中继续喷吐着轻薄的话语：“替地狱中的污泥们缓解性欲不也是你的价值吗？顺从地被装扮成这副下贱的模样，我看你分明乐在其中啊？”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指责我？”

        希凡雅愤怒地拍打了一下牢笼，面前缥缈的光幕瞬间激起一道闪电形状的波纹，手掌接受到一阵刺骨的酥麻。

        路西法的瞳色逐渐变浅，空洞得恍如苍白的月轮，深邃得令人恐惧的眼神似乎要将希凡雅洞察殆尽。

        “我也听闻过你的名字，天使。

        你的存在是我听过最讽刺的事物，取自七大天使力量制造而成的美貌废品，几十年间你除了无聊的放生游戏之外，可否为天界做出过一丝贡献？”

        路西法注视着希凡雅的眼睛，轻蔑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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