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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蹲下身时先是后撤了半步右脚,那动作倒像是受过什么伤。院落里纷闹声渐起,两人悄然转进墙角处,木门外落了大锁,贸然开锁必然打草惊蛇。
宴庭川一把抓住谢承阙的后领,点地后退,而后纵身一跃,拉着谢承阙一起落在树枝上。
“再等等,天黑之后从墙围翻进去,没人会发现。”
突然,院内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气冲冲地推开木门,就要往别处去,门内伸出一双细腻莹白的手,拽着他的衣袖,居然是方才那位仙姿玉貌的女子。
男子一把拂开她的手怒指着她:“若他是与你一样的怪胎呢?我们陈家丢不起这个人!”
说罢拂袖而去,只留那女子一人泪水盈盈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啧,看来他们二人感情并不太好。”宴庭川倚着树干,惋惜地摇了摇头,“看来世间有些男子确实不知满足,如此姿色居然还弃如敝履。”
说到这,宴庭川的目光不自觉向谢承阙瞥去,那人神色如常,毫无触动,他在心底默默再添上一句:有的人也心思迟钝。
别人家的热闹被迫览尽,谢承阙放空地望着天色,终于暮色四合,夜幕下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吞噬,只余下万物拂动的声响。墙内忽而闪过黑影,惊起几声猫叫,谢承阙猫在屋顶,脚下踩着鎏金瓦片遽然作响,他矮下身,深色的衣服融进夜色里。
视线里出现一抹亮色,步履蹒跚地往屋内走去,谢承阙和宴庭川默契地停下脚步,观察着对面屋子内的情况。只是除却跳动的火光,一丝其他声响都未曾有。一双玉手映在窗上,正要剪灭灯火,谢承阙从袖中夹出飞镖,手腕翻飞,暗器带着纸条射入窗户,擦过烛火,牢牢钉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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