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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霎时闭嘴,心中又忍不住纠结:这婢女是送还是不送?
眼看客房也到了,再不问就没有机会,他凑上去,低眉顺眼:“爷,那这婢女......”
宴庭翊脚一顿,忍耐到极致,压着声音低吼:“滚!”
声如惊雷,小厮屁滚尿流地脚撵着脚跑了。
宴庭川双手撑在床上,支着上半身活动筋骨,想起宴庭翊的脸色不免觉得好笑,魏如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给宴庭翊收拾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彰显他办事独到,没把谢承阙的身份往更深处猜,只以为是哪个受青睐的官吏。
屋内垂下半面黑暗,谢承阙身旁那盏油灯暗了下去,只剩他那盏仍烧得嗤嗤响,宴庭川挑剑斩去半截灯芯,刹那间只剩黑暗幽静。合该早早睡去的二人,却在一间房内阒然望着头顶横梁,久难入眠。
初春晨间鸟啼不绝,众人聚在堂前,只等去往城西的人回来。
小厮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一脸纠结。
“有什么事就说!如此扭捏的姿态,成何体统!”魏如良怒斥。
小厮这才敢出声回答:“黄大夫说,他家孙女已于那布庄的陈公子拜堂成亲,没有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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