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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才发现除了那晚的嫁衣,他竟连一件大周的衣服都不曾带过来。谢承阙惨然一笑,取出衣服将它铺在榻上,他又打开了谢砚殊送到他手上的信。
信上句句关切。
大周的信能送到他手上必然已经被人层层检阅过,谢砚殊也知道,他就是要让丹尤的人都看到。
让丹尤拿他去换,宴庭翊必然不会同意,即便他能苟延残喘下去,他在丹尤往后的日子更不会好过。
谢承阙低声笑起来,面上流露出些疯态,宴庭翊能如此顺利地攻下丹尤,倒不是他运筹帷幄,只是因为他有谢砚殊。他拿起信件,扔进火盆里,顷刻间化为灰烬。
谢砚殊,我又输给你了。
谢承阙脱力地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横梁,突然觉得有些疲倦,他这样无休止地轮回到底是为了什么?是要一次次告诉他永远都逃脱不了的命运吗?
你赢了。
谢承阙对着黑暗无声地吐露出话语,他疲累地合上眼,等待明日的祭典。
————
沉睡的部落被号角声唤醒,丹尤人都换上了祭服,尤索挑开厚重的帘子,只看见谢承阙一袭红衣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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