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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连昆能够安安稳稳地爬行到会所,关浮也会使手段达到他让连昆这身装扮的目的,毕竟他心也黑。
连昆闻言才慢慢地抬头,然后对上了一张泪眼朦胧、容貌昳丽、极为漂亮的脸。
他的记性本来就很好,哪怕是段棠安化了妆、他们高中三年几乎没有正式见过面,他也记得这个人。
“是的,奴隶和他一个高中学校的,他是白老师班的学生。”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奴隶和他高中的时候并不认识。”
段棠安高中的时候成绩在高手如云的附中并不起眼,他有意让自己的成绩不要太突出,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的,他也是处于年段第一批次的学生,不过并不在重点班。
和他的成绩相比,他那张脸更为出色,是教导主任嘴里很容易惹事的学生,并不是指段棠安,而是有些不学无术靠钱砸进来的富二代惹是生非。
青春期也就是那样,一些微妙的嫉妒之心在掺杂了一些流言蜚语、异性关系之后就很容易变成嫉恨。
那些有意无意的孤立,平静下的暗潮涌动,段棠安都明白。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和同学的关系也不亲近,独来独往,高中三年也不见和同学之间有一丝暧昧。
他那时候很忙。白天在学校里上课,竞赛学习两手抓,晚上在家里夜夜亮灯和禾家的人开会到凌晨两点,抽不出一丝空闲分给那些他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戏。
他高中的班主任白老师对他格外宽厚,他不带重点班,却总是能搞到一些卷子让他带回去做,也会有意无意的多关心他一些。
段棠安很难拒绝对这种来自长辈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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