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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向玙手里的藤鞭在空中又挥舞了两下,仿佛在熟悉手感,接着在段棠安紧提心弦的一刹那然以更狠的力道抽在段棠安瑟缩的臀缝里。
这下连粗喘声也没有听见,段棠安身体纹丝不动,脚下犹如生根一般,他甚至更加隐忍顺服的敞开身体,任由裴向玙手持藤鞭鞭在自己脆弱的那处。
藤鞭一次次鞭上段棠安脆弱的臀缝和穴眼,响亮的鞭打声均匀的回荡在屋内,段棠安的身体几乎被一层晶亮的汗水覆盖,他的下唇早就因为被咬着而毫无血色。
那穴眼在几个小时前才挨过一顿操,里面的精液还有手帕早就清理干净了,穴口经过一番清洗后更是红艳招人,如今被那凌厉的藤鞭狠狠抽打,整个穴口肿出一圈。
这一下太疼了。
那两瓣臀瓣下意识的绷紧,就连那口惨遭鞭打的穴眼也在剧烈的疼痛之下不断收缩,妄图躲过这一场折磨。
甚至不需要说话,裴向玙手里的藤鞭点了点那疼痛的两瓣,段棠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口不断瑟缩的穴眼竟然放松下来,就连那两瓣臀肉也意识的张的更开。
又是接连几下狠厉的藤鞭,软肉被抽打的软烂无比,整道臀缝都肿了起来,那本就红肿的穴口更是变的油亮鲜红,好似连褶皱也不付存在。
要不是绷紧到极致的双腿,段棠安好似根本不是在经历一场狠厉至极的责打。
裴向玙动了动手腕,接着看向了自己的杰作——那穴眼和臀缝被抽打的糜艳不堪,只是那穴口处隐隐有着水渍的光泽,是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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