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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最后用余光看了眼手表,超时了四分钟,也就是说,他在这里最少要跪上四十分钟。
段棠安的守时观念很强,仅仅有一次晚上应酬的太晚,他的车速比以往快了不少,还是超过了十一点的门禁九分钟,当天晚上他有些忐忑,可是直到周五裴向玙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他的心里隐约有着不好的预感。
周六,预感成真。
他双臂伸直,手上平举着一把四十厘米长的戒尺,硬生生地跪了三个半小时。
迟到九分钟,罚跪九十分钟。
戒尺每落一次地,多跪十分钟。
冷汗一次又一次打湿光裸的皮肤,额发湿的往下滴水,手臂、膝盖、整个腿部好似都不存在了一样,动一下都是针扎一般的疼痛。
罚跪结束,足足十几分钟他都站不起来,只能半伏着铁架,可还要捧着这把戒尺去找裴向玙补上剩下的惩罚。
能够独自起身的那一刻,他的每一寸骨头都在作响。
段棠安头低垂,盯着从门缝里泄出来的一丝光,等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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