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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向屿又抬手看了下表,“浪费了我三分钟,去找你的主调教师领三天禁闭。”看着那个小奴隶面色惨白,摇摇欲坠,还想要辩解,裴向屿不轻不重地用鞭柄敲了敲他的肩,“多说一个字,再加一天。”
禁闭这项惩罚高居调教师喜欢的排行榜的第一名,因为效果好、见效快。在岛上的奴隶没有一个受得住打了高浓度的催情药物,什么抒发情欲的东西也没有,被关进一个不过两平米的房间里硬熬时间。
这奴隶浪费他的三分钟,就要用三天的禁闭来偿还,代价未免太高了,也不知道那个奴隶后悔了也没有。
眼看着那个奴隶面若金纸、浑浑噩噩地离开,楼月正准备偷偷溜走,虽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但是偷听属实不是君子所为。
“还不出来吗?”裴向屿用鞭尾点了点地面,冷淡的声音传到楼月的耳朵里,楼月准备溜走的脚步一顿,又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解释道,“我出来透个气。”
那丝血腥味顺着风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飘进裴向屿的鼻腔里,压住了心中那一丝不愉,那奴隶口中有那么几句话像极了段棠安起初要留在他身边的说辞,可现在人在国外。
裴向屿看向楼月,缓缓开口道,“还有烟吗?借个火。”
自此,他们两才算相识,不过也就仅限于裴向屿在岛上那两个月。
算起来这是自那一别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裴向屿坐在椅子上,丝毫看不出一夜未睡的疲倦,他喝了口咖啡,说道,“补偿金回头打你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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