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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越来越深，漫过他的鼻梁，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羞耻和轻微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的思维开始迟钝。

        裴向玙放下了皮拍，转而用手拨弄起了那颗蓝宝石，又顺着抚摸段棠安的后颈，像鼓励听话的小狗，问道，“想要什么奖励？”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细小的绒毛早就湿透了，一遍又一遍碾压过敏感的内壁，瘙痒还没被压下去那早就勃起的欲望又克制不住了，膀胱一阵胀痛，尿眼酸胀发痛，尿意混着欲望死死地压迫着段棠安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跳，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他下意识的挣扎，水溅在地上的声音似近似远，只觉得眼前白茫一片。

        裴向玙的手仿佛带着魔力，在他的抚摸之下，段棠安不再挣扎，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下身传来的快感也不能够让他做出剧烈的反应，快感顺着尾椎爬上他的的身体，一切思绪都被抛之脑后，只有羞耻还在和本能的欲望作斗争。

        不满意段棠安的态度，裴向玙松了压着段棠安后颈的手，把尿道棒整根拔出，又旋转着、缓慢的插进去，又重复了一遍话。

        “唔…主人……”段棠安的眼睛过于湿润了，他隆起的腹部好似孕育了孩子，跪伏的姿势让他像极了受孕中的犬类。

        他只换了口气，又被半压回了水中，直至肺部的空气再次趋近于零，段棠安才又被迫抬起了头，倚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息。

        裴向玙的手指微勾，段棠安的头又埋进了水里，快感一步步攀升，他甚至感觉敏感的尿道被摩擦的快感比直接玩弄前列腺的还要强烈，膀胱和肠道都在作痛，发出最本能的抗争。

        在濒死的那一刻，他在恍如窒息的感觉中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然后落入了裴向玙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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