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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足有五十毫米粗的麻绳,五六米长,两端的绳扣被锁在窗栏上,纵跨了整个调教室,高度齐腰,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绳结,不知道浸润过什么,麻绳泛着些水润的光泽。段棠安只抬头看了一眼就被裴向玙捏着下巴转回了头。
他的眼神湿润,看着裴向玙,记忆好像被勾回几年前第一次去会所参观。
舞台上的灯光明亮。
他跪坐在地毯上,看着先前西装革履的狐狸先生被牵着乳环走过那条粗粝的麻绳,娇嫩的乳尖被扯得很长,迫使着他往前走。
该是很疼的。
狐狸先生的泪水流了一脸,手腕被铐在身后,裸露的脊背上是长鞭抽出来的交叉二十道痕迹,臀、腿上也是缭乱的鞭痕,胸乳仅仅是一鞭,就已经红肿了一倍有余,那后穴倒没有受过鞭打,可那每吞吐出绳结后带出的肠肉红肿又糜烂,绳结被吞得更深。
每过一个绳结,那个牵着链子的人就会奖励般地用鞭子抽过红肿的屁股。
他本该痛苦的声音里又会带着甜腻的呻吟,明明自己都无法走过去了,只能被强硬带着向前走,穴口被磨得红肿不堪,每个绳结上都包裹着肠液,可他还是顺从着男人的力道从麻绳上一个一个粗大的绳结上磨过去。
段棠安看着狐狸先生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面孔,把自己身心都交由那个冷硬的男人,放弃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完全诚服在男人的手下。
他眨了下眼,他明明该感到害怕和畏惧的,可恍然间,台上的两个人好似变成了他和裴向玙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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