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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河刚才只顾盯着他，等反应过来，他已撕了几张测验纸，置於她桌前。

        「拿去。」说完，他再度专注地听课。

        她其实有带笔记本，眼下却也不好意思取出，只能在那些纸上抄抄写写。

        直到中午之前，陆之辰皆维持那一丝不苟的态度，使得她的心情不免跟着绷紧。

        午间，季长河并未感到饥饿，便没打算吃午餐，慢悠悠地在校舍中随意穿梭。

        二年丁班的教室位於教学楼东侧三楼，靠近走廊的那一面正对C场。

        霢霂涔涔，C场上学生稀稀落落，大多撑伞徐行，仅零星几人拿外套挡雨。

        C场外围是一圈落叶木，该季徒留苍凉残枝，满地枯叶被泡得软烂。

        日字型的教学楼，每条走廊底端都设有楼梯。她顺着往下走，和一些学生擦肩而过。

        余笙交给她的校园平面图，标注着地下一楼为图书室，她想去那里借阅书籍消磨时光。

        季长河拉开图书室前门，成排木质书架立刻映入眼帘。她走进图书室，在书架之间徘徊，最终伫足於文学区。她以目光逡巡一册册书背，找寻书名令她感兴趣的作品。後来，她无意间发现一本转学前来不及读完的书——《春宴》，作者为庆山，故事着眼於Ai的探讨，没有明确的对错、真假、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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