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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葱一般嫩白的手指插进人夹杂着白丝的头发里,将有些的凌乱的发髻拨得更散。
男人有些茫然,怔怔得看着梦一般虚幻的人影,主人抱了他,主人还在哄他,就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被教着学习何种他本不该接触的东西,杀人——下毒、种蛊或者更干脆点,一刀毙命,学着做生意也读书,没有拒绝或选择的余地,剥夺为人的权力,他是尽主人使用的工具。
可他毕竟不是,他会累会疼会哭,哭得狠了会挨打,但偶尔姑娘在的时候会来抱他哄他,他喊阿姐,阿姐就摸摸他的脑袋。
薛琼扶着她昏睡过去的狗去到狗窝,挥挥手制止了身后想要跟过来的人们。
颇为厌嫌地上下打量着这破地方,但好在还干净,住人不行,藏只狗倒也凑合。
扶人上床,掖好被子,男人面皮被翻腾的酒意熏红,不似往日苍白,眼角泪未干,很乖,也很艳,摸起来指尖发暖。
她没久待,只是吩咐手下人明早给人寻个大夫瞧瞧。可不能轻易就死了,死了她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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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时间线往前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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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乔在新婚夜挑起他新娘子的盖头,美人妆很浓,一身红衣衬得姑娘像盛放的石榴花,丹朱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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