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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屄挺起来,遮遮掩掩做什么,”梁泽渊沉下脸,“贱奴不就是用来打的?”
梁泽渊自幼习武,手上的力道可比深宫里的嬷嬷大多了,一时之间承恩殿里只能听见香怜儿挨打的声音。
下午受了一顿嗟磨,夜里还要被掌掴,香怜儿出身花楼,但未被开苞前也是身价极贵的花魁,从未受过这些责罚。
“啊...”他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哭叫声,弱弱喊了两声疼。
陛下是不会心疼他的,若是不停喊疼,说不准会遭受更加严厉的责打,香怜儿骚得跟狐狸精一样,见陛下尤其喜爱责打他的肥屁股,于是主动摇着屁股往陛下手心里撞。
疼是真的,但能讨陛下欢心也是真的。
当初梁泽渊肯为他赎身,就是瞧着香怜儿浪得厉害,这样的小奴放在后宫养着确实有趣。
只是香怜儿到底出身卑贱,不能给高了位份,否则恃宠生娇,会让后宫不安生。
“陛下,那是什么?”香怜儿指着风青手上的托盘,满心好奇。
“赏你的好玩意儿,去瞧瞧喜不喜欢。”梁泽渊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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