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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时,我当机立断地跑过去,握住傅臣尧的小臂,这才惊觉他身上肌肉密度的可怕之处。
“sir,不要做会让您后悔的事情。”我用力握住傅臣尧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从郁误砚脖子上拿走。
傅臣尧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手下的手臂仍旧紧绷着肌肉。
“sir!”
我又叫了他一声。
郁误砚因为缺氧与咽喉被钳制,开始剧烈喘息,他濒死的喘息很难听,像我姥姥家仍在用的那台陈旧的、已经被时代抛弃的木制风箱。
傅臣尧很缓慢又很艰难地从他脸上移开了视线,短暂地看了我一眼。
而后,郁误砚被释放了。
38.
休庭结束后,郁误砚没有再提要证明自己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家庭医生诊断病愈的事情。
他的辩护团队松了口气,提出了几项能为郁误砚减刑并维持保外就医的判决。
最终法官锤落下,法庭内过于安静,以至于我的心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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