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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很有眼色。
人的命如露水一样滚落一处又一处。
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床上下流话无师自通,我逼问,‘你以前不会真生过孩子吧?这么大?’
以前为了活命打过架,后来为了货跟人火拼过,我手上带着薄茧,抽打在乳肉会令他微微蹙起眉头。
快感太刺激,他当时捂着小腹,顺着我,回答我说,打掉了。
这些站街双性口里没一句真心话的,我知道。
我咬着他耳朵问他‘怎么打掉的’
他一点不压制呻吟,是啊,他知道这些客人想听什,即便话被我故意搅弄的支离破碎,我能听出,他是要说‘被先生搞掉了’他的眼神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潮湿,但不那么温情的,眼下那一片,泛起非常色情的艳色。
我逗他,我说要给他再种一个。我其实看见了,他系的蓝色缎子,代表他不卖后面不给操,他不知道,他吓坏了,说求了好一通,甚至有点要挣扎的意思,估计我那会样子不好看,他最后哭了,我把他眼泪抹去问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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