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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蔺献稷的是一声冷笑。
但带着发颤的气音而显得不那么具有威慑力。
养不住,操不熟。
蔺献稷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在几年前跪废了膝盖的雨夜,在因处理血痕而总是满是消毒水味的房间,在这一年每一帧南祀和他侄子的亲密合照。
“蔺献稷……嗯哈……你,贱不贱……”
同类间信息素感知并不详细清楚,南祀只觉得吐息间都是醇厚的烈性酒味,当他以为自己要在这深不见底的海水里晕眩时,蔺献稷便收拢一点,当他要恢复清明是,蔺献稷又毫不客气的围堵上来。
疯了。
一来一回,将南祀觉得自己快要软化成一滩水,他难耐的低下头,又被掐着脸颊抬起来,视线越来越模糊,蔺献稷膝盖顶着他好不让他彻底摔倒,凑上来吻他的泪,低语着。
“今天哭的这么早,但不会因为这样就快点结束哦。”
南祀还在喘息着,蔺献稷对信息素的掌控远超他的预料,他像饮下了过量的伏特加一样,脑海混沌一片,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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