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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岐临目睹了这些眼泪的归处，仿佛夹杂着十万毫升的欢愉和痛苦。

        看到身后男人的眼神又慢慢变了，顾清焰惊慌地要逃：“别，还要做吗……不要了，哼……疼，有点疼……”

        战岐临在床上的风格一贯强势，这点在很早之前顾清焰就已经领会到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别处爬，可惜床再大也就那么点儿地方，战岐临要逮住在床上乱跑的顾清焰简直易如反掌，他没费多少力气钳住顾清焰两条胳膊，火热的喘息徐徐喷涂在漂亮而紧致的皮肤上，最后来到那截后腰，抹油似地揉了好几把，在顾清焰筛子般的颤抖中印下一吻。

        “宝宝，告诉我，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温暖的掌心烫得顾清焰酥了半边腰，他在战岐临手下扭得像条动了情的美人蛇，不得章法的挣扎只能让缚住他的锁链越缠越紧。

        “没有，我没找过别人……只给你碰过，只让你碰过……呜……哥、哥哥，我只给你碰……”

        哥哥……

        猛然听到那个似乎只存在于遥远回忆里的称呼，战岐临瞳孔剧烈一震，无数画面从脑海中浮光掠影地飘过，叫他忽然想起某个落日黄昏时分小心而又禁忌的尝试。在刻意立了条门缝的空教室里，战岐临把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推倒在课桌上，架起他的两条腿为他口交，隐秘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氛充斥在二人周围，结束之后，16岁的顾清焰也是这样红着脸又红着眼地望着战岐临，一条腿乖乖放在他肩上，一条腿没力气地垂下去，虚蹭着他的腰，好像在说——哥哥，我是你的。

        昔日亲昵的称呼让战岐临的心暂时落到了实处，他咬破了舌尖，蔓延在口腔中的血腥气勉强帮他找回了点可怜的理智。

        “抱歉，我尽量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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