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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别！我错了啊我错了，大哥大哥，有话好商量……”怀眠怂得一批，立马讨饶的样儿都有点不像她了。

        封赫纳了闷：“哎，你平时那股子泼辣劲儿上哪去了，今天装什么乖乖兔呢？”

        翟景拿着三文鱼罐头慢悠悠坐了下来，附和道：“就是，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认怂过……哎嘶，疼啊！”话没说完就被怀眠掐住了耳朵。

        封赫揉揉眉心，见状笑着摇摇头：“行，刚刚的话我收回，您姑奶奶还是您姑奶奶。”他手指轻点高背椅把手上，毫无规律。

        他有点儿想抽烟了。

        男人在疲惫时最容易产生抽烟的冲动，何况封赫这个不折不扣的“老烟民”，从怀眠加入组织以来没见他断过。尽管如此，可封赫身上的烟味并不重，淡淡的烟草味偶尔萦绕在他交递文件的手上反倒给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包括封赫的指甲也修剪得整齐干净，指盖没有泛黄。

        怀眠一反常态凑近了封赫，化身好奇宝宝：“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队长不抽烟了？”

        封赫的手指在桌底习惯性地靠在一起摩挲了几下，露出一点不明显的笑，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吐出两个字。

        “戒了。”

        还抽什么烟，他比烟带劲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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