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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的羽然在第二外语课拉着十二岁的姬野读同人文。这是姬野平生最绮丽的回忆。但绮丽与错误不矛盾,姬野不认为任何人该以那些作为性启蒙。羽然让姬野与她共同的作品,不能仅以“成人内容”一个词语概括。这些作品中隐匿着羽然的性偏好。
这些作品中的很大一部分,涉及强暴、非自愿、调教、支配与服从等主题。
有一个词语叫做“性偏离”。从最保守、最传统、最循规蹈矩的视角,一切小众性偏好皆可称为性偏离。性偏离这个词,可以概括羽然给姬野的读物。
【萨西摩尔·槿花】描绘人类借助道具进行的性行为。使用道具,不过是羽然疑似感兴趣的性偏离中较为微不足道的一种。【萨西摩尔·槿花】彼时年仅十二岁;她写不来太复杂的人类性行为;但她可以读。
因此姬野亦读。
因此姬野被进行了错误的性教育。
23
长大了的羽然反对现实中的强暴文化。不过少年羽然热衷虚构的强暴文化。少年姬野不很能分清现实与虚构,他以为虚构作品中所描绘的人际关系,就是现实中可以有的人际关系。何况,姬野与羽然的相处方式,的确与虚构作品中所描绘的有类似。
譬如,姬野——通常——比较守男德。
然而,高中时,姬野遵守“男德”,仅是因为姬野从情色作品中学到了一系列对受方的规训。彼时的女性向文学作品尚残留着许多父权社会的糟粕,例如认为受该为攻守身如玉,例如不欣赏攻受可逆的关系,例如认为外貌、性格类似姬野的男生该是攻,例如认为受的欲望——倘若未经攻允许——就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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