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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隔着内裤揉逼的刺激竟然都能让岑澜急促喘息起来,他难耐地呼出炙热的气息,双手却返过去用力扣住光滑的墙壁,有着削瘦骨节的十指微微蜷缩,不安地在那里挣扎,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江弈揉他的动作轻轻发颤。而他的奶肉更是荡漾出迷人的肉浪,白得都快反光的晶莹肉身似是上等的美玉雕成,前面秀气可爱的阴茎也不甘示弱地竖起来,只不过颜色太粉嫩,就算是情动了也没有半点男性该有的狰狞和凶狠,可爱地仿佛是一根逗猫棒。
可江弈不是猫,如若真的要比拟,他一定是某种禁欲已久的凶残野兽,在游刃有余地玩弄那口女逼的同时,他的舌尖还不断划过岑澜身体的各处,恨不得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贪婪地留下只属于他的味道。
似乎是玩腻了,江弈也不再磨磨蹭蹭,直接扒开那薄薄的内裤,两个手指的指腹擒住那藏在肉唇中早已肿硬的小肉蒂,接着就像捏玩石榴籽一样又搓又碾。
这种侵略对岑澜而言无疑是最刺激的,他像是一条从水里钓上岸的白鱼,大张着嘴努力汲取氧气,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原本还隐忍着的呜咽低吟慢慢控制不住地拔高,最后他尖叫一声,逼口里咕叽一下喷出清亮的水液,一部分落在了江弈的手心上,一部分直接溅在浴室的瓷砖上。
“还是这么敏感吗?真可爱。”朝着岑澜的耳廓吹了一口气,江弈笑意盈盈,在那具漂亮的身体失力滑下之前捞住他的腰肢,接着慢悠悠将他剩余的布料全部慢慢褪去。
他们如今所处的,已经不是那个小公寓了。
回到了曾经的别墅里,浴室都比之前公寓的大了两倍,而浴室的门更是才用了透光的玻璃,正如此刻,水雾弥漫在室内,可从外面还是隐隐约约可以窥探到里面那两具正在激烈交合的身体,模糊,但是非常的诱人色气,带着雾里看花的朦胧感和诱惑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双手撑在那,无助又可怜地挣扎着,那个身影似乎被他后面那个人干得受不住了,身体一直在颤动,一耸一耸地,支撑他身体的手掌到后来甚至被人扯到后面,只留单只手作为唯一的支点。
浴室里面水声不断,根本掩饰不了那低低的,啜泣般的吟哦呻吟。
岑澜被江弈后入着,强迫他撅起那漂亮的小屁股,他的一只手撑着玻璃,一只手却被男人强行往后扣住,彷似成为了掌控方手中的缰绳,而他只不过是身后男人的一只小母狗,任由他玩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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