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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领证的地方出来,他们一齐坐在车里,言让缩在角落里,苍白的手指紧紧捏着红色的小本本,一副生怕被人抢走的模样。
温思则冷笑一声,“怎么,给我下药都敢做,现在结个婚却怕了?”
他伸手过去捏着那个人尖削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盯住他,像是盯住自己到嘴的猎物,“说说看,温礼则给了你多少钱,之后是不是还要你时时刻刻盯着我的行踪,嗯?”
言让惊慌地看着他,惨白的嘴唇微微发颤,“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温思则讥讽道,“在我们遇见之前你们见了三面,还敢闭着眼睛说不认识?”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言让,嘴角的笑意冷漠却又戏谑,“不错,他可真不愧是我大哥,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那天晚上,言让被温思则肏得几乎快没了半条命。
被摆成后入的姿势插进去,言让又疼又爽,受不了地啜泣着往前爬,结果被对方掐住腰狠狠往后拉,那根硕大的阳具便更深地捅进去,干得言让仰着颈子哭叫出来。
已经被拍打成骚红的臀瓣被捏住,温思则的声音冷酷却带着一丝沙哑,嘲弄地笑他,“哭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夫妻,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人强奸?”
细韧的腰肢被提起,一阵狠插猛干捅得言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啪啪啪的肏穴声非常响,后入的姿势让男人能够掌控全程,简直是把身下的人当成母狗操。
这段时间压在心中的狂怒和忍耐全都化成了欲火,倾泻在了言让的身上。只是那一晚,言让就被干到射尿,整个肉穴都肿得不成样子,甚至整整两天都没办法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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