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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肏松了,不会裂的,你看……甚至还能伸进去一根手指。”
“啊啊啊!!”
温思则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耳朵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大鸡巴深深插在里面根本不拔出来就往浴室那头走。
行走间言让被他干得尿了一地,哭着说着受不了的话。
浴室里自然又是一顿欺负,也不知什么时候药效才过,可言让已经被他搞得神志不清,逼洞都发麻,子宫里酸涩地含着男人的龟头和射进来的精液。
温热的浴池里,他泡在里面挣扎几下,肉洞失去鸡巴的填充也根本合不拢,张着嘴一副淫浪贪吃的模样,原本干干净净的透明水液里冒出一丝一丝的白浊,都是从那口殷红肉逼里流出来的。
“乖一点,洗干净再睡。”温思则哄着他,后来洗干净又给他吹了头发,这才把言让抱回了床上。
言让被他肏得都快没了半条命,直接就昏睡过去了,温思则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糜红的脸蛋,目光却越来越复杂。
而那天夜晚,明明是一场饕餮盛宴,正常来说他应该会睡得很好,可事实上,温思则并没有休息好。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在一个并不熟悉的公寓里,一个男人对言让冷嘲热讽,后来他似乎见不惯对方低眉顺眼的模样,粗暴地把他抓到怀里,再狠狠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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